很久没睡这样的懒觉了,这个暑假过得看似忙碌,先是一周五天的日语课,7点之前就起床;接着是住院的日子,更是常常半夜被吵醒,6天开始分别让清洁工、发放早饭的厨师、打扫床铺的护士、查房的医生惊扰。直到那根不算太长的补液针头扎进血管,才有安生睡觉的机会。
睡到十点,午睡便没了兴致,躺了半天没睡着,索性起来看书。那本厚厚的英文选集才看了个开头,一上来就是《关雎》二十个版本的翻译,晕。接着是290篇诗经译文。看着就发躁。
于是开始上网乱晃,居然找不到可看的小说。在博客上偶尔发现一篇与我之前文字同名的文章。同样标榜相忘于江湖,同样写的是病痛。我们这一代似乎都不愿承受重担,感动归感动,生活归生活,即使不能幸福,至少可以自己给自己找点快乐。
翻校友录。我可能是个天生喜欢自言自语的人,在那样人声喧哗的校友录上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,看着昔日同学的话语,从中捕捉他们的生活状态,只是象个局外人般看着。对那个时不时到校友录上做信用卡广告的家伙恨不得拿锅底敲晕,我始终标榜纯粹,不该在这样的地方来个推销员似的人物,生活并不是件轻松的事情,正因为如此,我们才必须留一片澄净的空间,给自己,也给别人。或许是我太苛刻了,只是我不喜欢。
无法写一些成文的东西,心里有某种浮躁的东西,让我的文字也显得那样支离破碎,却同样不能放纵自己,似乎大脑和心在拔河,疲倦却一无所成。

